七月初七

专注挖坑,不想填坑。等完结的朋友,还在找个好姑娘嫁了吧。

[嘉德罗斯生贺]金色彼岸(一)

「本文设定故事发生在大赛结束之后」
「ooc预警」
「垃圾文笔预警」
「作者也看不懂,到底在讲什么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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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身处绝望之地,不可脱离之时,若上天在这时为你送来一束久违的光芒,你会感天动地的信神拜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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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历20,08年。圣空星与雷王星因某些不可知的原因,开始了一场在星际史上耗时最长,规模最大的战役。
星际历20,16年5月。战争进行的第八年,圣空星王子嘉德罗斯在征途中遭到暗算,飞船被毁,但飞船残骸内并未发现有其尸体,判定失踪,暂无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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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普通的故事一样,主角永远能平安无事,化险为夷。嘉德罗斯的逃生船虽然坏掉了,但是他个人却是平安降落在了陆地生龙活虎的而且连根毛都没少。
但是平安降落不代表能平安回去,嘉德罗斯望着四周的树木,不管从那一个方向看过去都是一片漆黑仿佛这个地方就自己头顶上那一亩三分地是有光的。然而正当嘉德罗斯在思考应该往哪个方向走的时候。他正对面的灌木丛里就发出了稀稀疏疏的声音。然而正当他打算召唤出大罗神通棍的时候,却听见了一个熟悉到发蠢的声音喊了句“啊,找到了。”然后随声而至的,一个人影从灌木里面窜了出来。
“渣渣?不对,金神使。”那声渣渣叫的无疑有一些惊讶。即便反应了过了人不是以前的人了也难免有些情绪波动,毕竟眼前这个人现在真的不应该在这里。
“OAO诶?嘉德罗斯,你怎么在着?”明显对面的人也很惊讶,但听到后面半句的时候却很无奈的说到“你叫我金就可以了,你这样弄我也很不习惯的。”
有些是因为气氛实在太尴尬了,两个人就这样站在那站了好久都没有下半句,后来还是金先开了口说“嘉德罗斯,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但我觉得你现在应该和我一起去一个能歇脚的地方。然后在坐下来好好聊一聊其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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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幽静而黑暗的森林,金带着嘉德罗斯来到了一个类似村庄一样的地方。这里也有许多的房屋,大小不一,但从外表来看,应该新建不久。然而这里一个人都没有。是的,一个人都没有,你说街道上要是没有一两个行人,那确实也还是能理解,但是当金带着嘉德罗斯走过那一排排的房屋时,嘉德罗斯还特意看下那房子里面的样子,那里面不仅没有人,甚至连家具都没有。
--是个奇特且诡异的地方啊。
嘉德罗斯这样想到,然后又看望四周,果然和他料想的一样。四周一片静谧,虽然远处的森林还是一片漆黑,但抬头望去,阳光依然高照,白云依旧游动着,和别的地方好像并没有什么差别。忽然之间清风拂面,还带来了一股淡雅的花香味。如果不论别的,单看着周围的风景,这里确实是一个可以称之为世外桃源的地方。但是这里真的太奇怪了,他们穿过的森林地上没有野兽的脚印,周围也没有一只虫子,他降落时巨大的声响也没有惊起一声鸟叫,森林里的池塘也没有一条鱼。可以说这里除了花草树木就没有别的生物了。综上几点让他突然想起了一首童谣。
在遥远的遥远的森林里。
有一座被神抛弃的村庄。
森林里没有东西。
村子里也没有东西。
但是有一天。
神为那里送去了一位神使。
金发白袍特别漂亮。
有人慕名前去的村庄。
却从未有人从哪里出来?
他们去哪儿了呢。
嘘!小点声。
我悄悄告诉你。
他们被"神使"带走了。
啊,你问那个地方到底是哪里。
那你走近些,我告诉你。
那个地方被叫做 [金色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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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里的同学,我有个消息必须告诉你。
那就是,如果你还期待后续的话,就请你放弃吧,因为他可能没有下一章了。(๑❛ᴗ❛๑)

[杰佣]鲜红的爱意(二)

[ooc了]
[越写越垃圾]
[虽然是杰佣但是杰克依旧没有出场]
[这章不是伏笔就是铺垫很无聊]

——你看天边那片红霞,在着昏暗的天空里是不是显得很想是被那大火烧红的呢。

奈布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黄昏了,泡着种子的水也早就已经凉掉了,奈布把种子一颗颗是都取了出来,再将它们撒在了盆子里,然后依着艾玛的话,在种子上敷了一层薄薄的土,又浇了点水。做完这一切种子算是种好了,奈布将花盆端到窗台,望着天边的红霞,他突然想起梦里的红玫瑰。他拿玫瑰和红霞对比,发现 还是玫瑰更红更好看一点。越是这样想着就越是雀跃,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它开花的样子了。
天渐渐黑了,房门被敲响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艾玛来叫他吃饭了。他前去餐厅,刚要坐下就看到桌子上有一盘褐配绿的菜‘是猪肝!’奈布看着那盘菜就开始想自己是不是那里得罪艾玛了,不然她也不会做这么一道菜。奈布讨厌猪肝等一系列动物内脏,不是他挑食,毕竟一定要吃的话他还是会吃的,但是他每次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就会头痛,忍不住的会有点恶心,而且内脏什么的本来很难去除清腥味,更别提猪肝这类的肝脏还有种让人难以言喻的口感。
他有些无辜的看向艾玛,眼神甚至有点像是路边的小奶狗一般可怜巴巴的。因为今天艾玛除了那盘猪肝以为只弄了两道菜,一道是传说中的鱼腥草,还有一道是花椰菜,可是那盘花椰菜怎么看都像是艾玛给自己一个人准备的啊!
艾玛看见奈布望过来的眼神,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笑容,对没错她是故意的,她总算是报了上星期,奈布给她做了一星期全肉饭菜,害的她体重直线上升的仇了。呼,痛快!
而奈布看着艾玛的表情,心里想着,看来今天只能吃白饭。但谁知艾玛突然端起桌上那碗猪肝就往电饭锅的方向走去。然后在奈布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将那碗猪肝全部倒进电饭锅里。然后她转过头去,看着奈布那有些崩溃的表情,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说到“昨天爸爸打电话过来,说你一到晚上就看不清东西,叫我多做点猪肝和鱼给你吃。”
最后秉承着不能浪费的精神奈布还是把饭菜吃掉了。但从此奈布变得更讨厌猪肝了,而那一餐艾玛吃的非常开心。

自那次猪肝事件之后,已经有一个星期了。此时的奈布正看着阳台上的花盆在发呆。  “一个星期了,终于还是没有发芽,这种子是不是死的啊。”奈布不禁发问,毕竟他也不是没有观察过艾玛种花,艾玛那里的花一个星期该发芽的都发芽了,可为什么他的花种了一个星期了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啊。最后思量许久的奈布还是决定去问问艾玛看看他的花是不是真的死了。
奈布端着花下了楼,来到花园找到了艾玛,再向艾玛说明了情况后,就遭到了艾玛的一击暴栗。“是你真的傻,还是我真的没告诉过你。还有谁和你说的所有种子发芽一个星期就够了的。”艾玛有些头痛,她怎么会有怎么春虫虫的弟弟,不对啊,奈布以前明明很聪明很可爱的啊!难到是她的教育出了问题?
艾玛有些欲哭无泪,但是该解释的还是会解释的“听好了,玫瑰花的种子呢,一般需要十到十五天才会发芽。而发芽之后到开花照这个天气大概需要五六十天的样子,听到了吗。”“听到了。”奈布捂着头无精打采的回答道,然后在脑袋里过了无数遍的‘原来需要怎么久的吗’和‘好麻烦哦’之后转身回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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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月更,可是有人威胁我。
有点写不下去了,我的大纲呢?_(:з」∠)_好吧他丢掉了。
想发牢骚。(:3_ヽ)_

是一个梗。
安迷修一脸老母亲看出嫁女儿的表情看着雷狮开口道“雷狮,你值得更好的。”
然后雷狮先是一副‘这傻子脑袋又坏了’的表情,然后又一本正经的把安迷修拉倒怀里回答说“你就是那个最好的。”

(:3_ヽ)_由于雷狮的那个表情实在太让我印象深刻了于是就摸了一下。画的不好轻喷。(其实感觉做表情包不错)

[杰佣]鲜红的爱意(一)

[其实蛮ooc的]
[文笔预警]
[艾玛和奈布表姐弟设]
[厂长出差中]
[这一章没有杰克]

——向春的大地上撒下种子,祈祷它能开出希望的花朵。

四月的艳阳天,又是一个非常适合休息的好天气。一处树荫下,一个少年静静的躺在那,履行着午睡的义务。不过他可能睡不了多久了。
“前面的男孩请你等一下,我这里有几颗种子,不知你可否收下它。”有点沙哑的男声在脑中响起,也吵醒了原本安睡的人。
“梦吗?真是稀奇。”醒来的少年依旧躺着,思考着这个梦的意义是什么。他轻握了一下手掌,‘啊,有东西。’他交叉在颈后当枕头的双手的手掌上有东西。他起身去看,是几颗小小的形状奇怪的种子。他又陷入了沉思,现在他应该是在思考那个梦的真实性了吧。
最后少年还是选择把这来历不明的种子给带了回去交于他的表姐艾玛。

安静的小村庄里,一栋花草由多的小屋,那是奈布现在的家。“艾玛,我回来了。”奈布边推开院门边向里喊道。然后在院子是一堆花花草草中就突然窜出了个女孩,她看了看奈布,又抬头看了眼太阳问道:“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啊。”奈布没有回答,而是走到院子里的桌子前坐下并倒了两杯水。艾玛脱下工作用的手套,也径直走到那桌子前坐下开始喝水。一阵诡异的安静之后艾玛还是忍不住开口了“说吧,是遇上什么了吗。”奈布安静了一会还是张口说到“我这里莫名其妙多了几颗种子想你帮我处理一下。”奈布将种子放在桌上给艾玛看。
“ho~”艾玛想了一下忽然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奈布还真没怎么请她帮过忙,正好她现在心情也不错,嗯,她得想想该怎么做才能让今天过的更有意思。“那你想我怎么处理。”
“你想怎么处理都行。”奈布看到艾玛脸上笑容觉得自己可能要被阴。但是艾玛在仔细看了眼桌上的种子后却开口到:“那我想你还是自己拿的去种吧,反正这个种子也挺大一颗的,应该很好种。”
艾玛的回答让奈布很诧异,他偏头去看艾玛,发现她正一脸认真的看着种子。而他正想开口说些什么时,艾玛却又抬起头,看向他的眼睛很认真的告诉他说“因为这是玫瑰的种子。”奈布开始皱眉玫瑰的种子又怎么了吗?
艾玛注意到了奈布表情的变化,也猜到了他在想什么。但是艾玛并没有打算回答他的疑惑。
艾玛起身走向花园的角落。她在角落里蹲下,左拿起一个空着的花盆,右手举起小铲子开始铲土。铲到差不多满的时候,她站起身来,连带小铲子和角落里多出来的一个小水壶。又走回了一张桌子旁,将那些东西放在桌上,这无疑是在用行动回答奈布。
然后他们两个开始互相对视。然而就像很多次他们互相吵闹的结局一样,奈布首先败下阵来,他认命一般的收拾起桌上的东西,然后将它们搬回了自己的房间。而艾玛则跟在奈布身后笑嘻嘻的说着种植玫瑰的注意事项。一直跟到奈布的房间门口,然后再奈布的怒视下,门被大力的关上了。
被关在门外的艾玛,紧盯着房门。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玫瑰花她又不是没种过,花园的外墙上面满满的不同颜色不同品种的玫瑰就是证明。可是就是那么一瞬,她觉得应该让奈布自己来种。很奇怪的感觉,但是她顺从了这种感觉。艾玛在门外思考着这件事的利弊,最后她觉得让奈布种种花,其实也没什么,种得好的话她日后甚至可以让奈布帮着她一起打理花园。这么想就觉得这个决定还算不错。抱着这个想法艾玛连离开的脚步都有些欢快。
而比起在门外已经走掉的艾玛,奈布此时的心情可以算是糟透了,他端起杯子,倒了一点不温不热的水,刚种子放了进去。这是艾玛刚才告诉他的,说这样泡上一两个小时再种下去,可以让它早点发芽。
将种子放进去之后,奈布开始盯着杯子发呆。他在想他其实可以把这些种子扔掉的,可是可能是因为这些种子出现方式的特殊,又或许是因为那个奇怪的梦,也可能两者都有。他就是不想把它们扔掉。但是艾玛却不想帮他,而是让他一个从来没有中过花的人自己种。他有点在怀疑这是不是艾玛新的什么恶趣味。可是艾玛那时候的表情却是那么的认真。奈布得不出结果,最后他选择了放弃。他闭上眼,趴在桌上,开始补他没有睡完的午觉。
在梦里,一株小苗破土而出,快速生长,翠绿的叶子,可爱的花骨朵,随着梦里的时间推移,花芽逐渐变大,慢慢的变成了含苞待放的样子,最后展开露出了娇艳而又美丽的红色花瓣。‘啊,真漂亮,是红色的玫瑰’奈布这样想着陷入了更深的睡眠。
——
( '▿ ' )能看到这里的一定非常有毅力了。
( '▿ ' )而我要在这里告诉看完的所以人的是下一章什么时候会出来,我自己也不知道。
( '▿ ' )毕竟我是那种不催不更的人。

摄于2018年3月17日 13点左右
拍摄设备:手机

[雷安]

[题目被窝吃了]
[ooc]
[年龄操作]
[非常短小]
[又是做梦梦到的]
[文笔不好,写的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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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光芒降临在这许久不见阳光的谷底时,作为在这黑暗中存活以久的人,我想问问你,见到阳光,你开心吗?

  在这漆黑一片的峡谷中,满地的狼藉尸骨。这个弥漫着鲜血的味道,刺鼻的浓烈。心有不满之人已经发起了战斗,目的只为杀死那个他看不顺眼的人。那遍地的尸骨就是最后的结果。那个被锁定为目标的人,被一个手持双剑的骑士守护在了身后。双剑的骑士实力很强,但即便实力再强也是双手难敌四腿,骑士也是勉勉强强撑到最后敌方逃走。
  得知已经安全之后,安迷修便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但对此他也只是无奈的笑了笑,然后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上的那两把已经断裂只剩一半的剑,他知道他走不出这个地方了。
  他向后转身,准备行一个骑士礼,却被那个他保护的少年一把抱住,这个怀抱带着一股狠劲。安迷修笑着推开了少年。而此时的天空却奇异的为这个峡谷投下的一缕阳光。
  那一缕阳光照在了安迷修的身上,照着他那破败的身躯。他的身体开始慢慢的变得透明。一点一点的被光芒蚕食着。
  安迷修看向少年,盯着他的五官,想要将这人记住,最后目光紧定在少年的眼睛上。他喜欢这双紫色的眼睛。就好像他曾经最喜爱的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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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狮从来没有这么讨厌过阳光。因为阳光带走了他的心。他的心在他的眼前慢慢的化成了泡沫。
  那人最后笑着离开了这个世界,带着他所有的情感一起,离开了这个世界。
  最后光芒因为没有了遮挡物,而照在了他的身上。他认为那并不是一道曙光。而是一种嘲讽。那道光嘲笑他,嘲笑他手足无措的样子。嘲笑他的无能为力。
  希望不会留在你的身边,那道光仿佛怎么说着。
  他突然回想起一个人曾经对他说过的话“若是连最爱的人都守护不好的话,活着就会成为最痛苦的事情”
  最后他迈开步伐,向着从没人去过的峡谷的另一头走去。身影也慢慢的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而那束光依然照在那个地方。照射着安迷修留下来的那两把剑。年年月月,一直如此。光芒也没有一丝的暗淡。在这漆黑一片的峡谷。这曙光显得格外突兀。但这奇异的景色,就再也没有人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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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里知道应该写未完待续,但是我觉得这个结局也挺好的。(๑•̀ㅂ•́)و✧给所有看客一个,自行想象发挥的空间多好。

[雷安]I miss you

[巨ooc]
[做梦梦到的]
[可雷人了,不看了吧]
[当是教了党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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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安迷修和雷狮结婚的第三周年。几个月前的安迷修以为这一天他应该会和雷狮快快乐乐的玩一整天。但,几个月前的安迷修也绝对不会想到,那一天,他会再次来到那个他以为日后都不会再来的民政局。
7:30
安迷修一只脚迈进了民政局,在想着真是怀念呀,三年前好像也是这个天气,这个日子,他也好像穿着和现在一样的衣服,来到的这个地方。安迷修现在是在犹豫,因为他知道,他再把另外只脚迈进来的话,就没有任何回头的余地了。他知道,他还余情未了,他狠不下心来,做不了那么绝。但同时他也明白,他不想给那个人第二次机会了。犹豫着,犹豫着,索性不再思考,将另一只脚也迈进门槛,一步一步的走到和三年前一样的位置,随意的坐在哪里开始等起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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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0
平常的雷狮这个点应该还在睡觉,但现在的他正坐在最近刚买的那辆跑车上兜着风。车速已经升到了95码,但是雷狮依旧没有挪掉他那只踩着加速的脚。所以车子的速度还在不断的上升。索性是荒郊野岭,不会有交警和行人。
坐在车上的雷狮不知道在想什么,眉头皱的紧紧的,眼神里带着些怒意。他本来出来飙车是为了让自己的心情变好些,但很明显不断上升的车速和向后流去的风景没能让他心里的怒意消去,反而开始愈演愈烈。这个认知让他的心情变得更加不好了,他抱着这样子的心情,已经生活了两个星期了。他是神经也已被他自己折磨的脆弱不堪了。这两个星期,他试过无数的方法来缓解怒意。可是,没有一个有效的。
突然之间,雷狮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猛的一脚刹车踩了下去。整个人因为惯性向前倒去,又因为惯性被推回了座椅。他抬头看向了车顶,伸手打开了天窗。初冬的早晨天只朦朦亮着,不刺眼,他便继续看着,开始思考起了人生。想着想着想起了还没结婚之前的他与安迷修,又想着想着想起了结婚之后的他与安迷修,然后又回想起了两个星期前的他和安迷修。回忆完他转头看了眼镜子中的自己。然后转眼看了一下时间。觉得差不多了,就开着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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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0
安迷修昨晚没有睡好,今天又是早早的起床赶来的民政局。然后在着等了半个多小时,还没有见到雷狮的一根毛,索性就睡了过去。所以雷狮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安迷修缩在小角落里面呼呼大睡的场景。雷狮走到安迷修的旁边,难得的没有想着要去吵醒他。反而是将手上多的外套搭在了安迷修的身上。然后坐在了安迷修的旁边也开始睡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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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7
安迷修醒了。
安迷修醒来后先是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外套。然后又瞥了一眼自己身旁的雷狮,又看了一眼自己被雷狮紧握着的手,之后又将目光放回到雷狮的脸上。
看到对方紧锁的眉头,另一只空闲的时候的手便不由自主的抬起,将他的眉头抚平。但当他意识过来,自己在干什么的时候,雷狮就突然醒了。
安迷修的手尴尬的悬在半空,气氛开始变的僵硬。但当安迷修想将手收回的时候,雷狮却一把抓住了那只手,然后猛的一带,就将安迷修收入了怀中,他抱着安迷修,将头埋进对方的颈间。然后就没了动作。而安迷修却在挣扎,但他常年没有运动的肌肉显然没能挣脱,但他依旧不断推搡着雷狮,直到雷狮无可奈何的喊了一声他的名字。这一声安迷修喊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委屈,声线也十分沙哑。这着实是把安迷修吓到了。
他低头想去看雷狮的表情,但是他颈间的那颗毛茸茸的东西,始终不愿意把脸露出来。于是安迷修就开始自暴自弃,索性不管了,然后他就上前一倒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雷狮身上。
就这样又过了好一会儿雷狮突然开口喊道“安迷修”,听到在叫他安迷修就闷闷的回了句“干嘛”,然后雷狮就又喊了一声“安迷修”,安迷修也依旧回了一句“干嘛”,再然后雷狮也还是只喊了声“安迷修”。然而这次安迷修没有回话,心里想着这个恶党,该不会是在逗自己玩儿吧?但正当他打算问候恶党十八代祖宗的时候。雷狮就又开口喊了一句“安迷修”。安迷修不耐烦着,刚要开口说话,雷狮便直接吻了上来。搞得安迷修,把刚要说的话全部忘记掉了。一吻结束后,雷狮就盯着安迷修的眼睛一直看着。安迷修也呆呆愣愣的看着雷狮。等安迷修缓过神来的时候。他就听到雷狮对他说“I miss you”
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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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写的是未完待续,但会不会有后续我自己心里是真的一点数都没有啦)